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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coming Qiaoyun Z

潇洒的女英雄

Qiaoyun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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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7

玩物丧志?

本以为生活在一个和平无忧的时代有闲钱有时间搞点小情小爱来点八卦绯闻,却发现周围的世界正以光速变化,我成外的恩师以自己的未来为赌注在罢工,我自己的人生在下个月就要随着交出去的材料被重新规划,更不要提接踵而至的期末考。我为我短浅的视野和狭小的心胸感到深深恐慌。
不是说我不应该介入,也不是说我不应该贪玩,所谓玩物丧志都在讲究一个度。
过犹不及。
November 05

curious situation

it's all weird. it's all carbondale.
is this how much i like you? or is this how bored i am?
what do you think?
November 01

玩够了。收心。

最近三个月把各式各样的戏码都经历了一遍,
该知道的也都看明白了,该学习的也都被教化了。
玩够了就收心。
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还有更美好的人要期待。
人荒唐一次叫少年轻狂,
再多一次那就是无知脑残了。
 
P.S. 小江子生日快乐!想你!
 
October 30

写给小范

最近小范同学帮了我很多。
在MSN跟她聊天,说:“XX又说要跟我怎样,小范你要劝我不要乱来啊。”
然后她马上打出四个粗体黑字:“不要乱来
于是今天万圣节晚上我接连拒绝了两个party一个聚会在家里看书。
我觉得我做了非常明智的决定。
都是小范的功劳。
太乖了!
October 28

浪漫主义的困境

在一个小地方待久了一不小心想象的空间就变得跟卡镇的地界一样小。以我公寓为中心,向东开不用20分钟过了Walmart就出城了;向西开过几座桥就到了Mophysbore,南北的距离也不过就半小时车程。这样来来回回走了两年多,一切都变得平常和随意。没有惊奇,不需学习;没有挑战,不需勇气;没有翻新,不需激情。我走在路上,想着的是千里外的动荡;眼在前方,忽略的是漂红了的枫叶。
于是坐在小小的屋子里妄想激扬文字指点江山。一本一本的民族志看过去,地域面积横跨五大洲七大洋,涉及的人群有大有小,有喜有悲。读新几内亚高山民族的妇女需要用割手指的方式反抗嫁娶制度(brideweath system),会想到中国北方女生“哭嫁”的习俗;看同性恋的男人类学家出入纽约大大小小的变装舞会,会想到在墨西哥修道院里有着大学文凭年轻修女们静坐祷告的安宁。一边厢心理学家和语言人类学家在争辩人心的可知性(opacity of human minds),另一边厢历史学家和社会人类学家执着于考证人性被建构的过程(social constructedness of human behavior)。扯得好远彷佛跟自己都没有任何关系了。读书报告就为了完成作业,选择题的ABCD和图片的东南西北像在走过场。
我成了局外人。不至于傲慢,但些许浪漫天真。以为自己聪明得可以通晓一切,能干得拯救世界,冷静得看清是非,豁达得远离纷争。结果还是会为一个女同学的挑衅而飚出四字经,为一个万圣节的服饰上下奔波,为别人比我多得的那几分耿耿于怀,为半夜里忽然来的关心浮想联翩。到头来还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姑娘,到头来还是不断重演的故人旧事。
 
"The world is weird."  "Why?" he asked. "Sometimes you feel you can control everything, but things can just go astray no matter how much you try." "And sometimes you feel you are so strong that you can conquer the world, but actually, you would die at any second." "True and true," he said. "Done and done," I replied.
 
两个人或许比一个人更寂寞。一个人或许比两个人还坚强。
如果可以停止自欺欺人故作姿态。
也许一天到头,能在温暖的房间里安静地读一本亦舒的小说,就可以算是满足。
不需要加了棉花糖(mushmellow)的热可可,也不需要结实但不安定的厚肩膀。
October 25

纪念神奇的一天

从周一就开始计划的短途旅行在今天从1点半改到三点半,从去Garden of Gods改到去圣路易,
最终没有成行。
昨天遇到Bryan和他朋友,再三让我去看football。我却因为这个最后取消掉的旅行也没能去看球。
最后神奇的我今天除了去买菜结果就留在了家里。
准备和我去短途旅行的朋友没能给我个好的解释,
我也没能给Bryan一个交代。
那么就让他认为我不想再跟他hang out了吧。
所以晚上让他打电话叫我出去玩,他也没打。
我想他的热情也就被这样彻底地毁灭了吧。
然后在fb惊奇地遇到居然在周六晚上没有party的ex跟我大倒苦水,
这个号称自己就是party的人一没事干就变成没脑子的孩子。
我就拿父母跟我讲的关于我未来丈夫的各种标准逗他,
于是他也被吓到半夜跑出去找乐子。
再神奇地就是遇到大神哥哥,
道教佛教学了半天现在又在研读伊斯兰。
我每一句话都会被他反问,
最后还祭出了什么我是谁你是谁这种终极问题。
于是就这样热热闹闹弄到了12点过。
大家虽然不同,但都很可爱。
我虽待在家,也不觉得无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以计划满档开始,以无所事事结束。
以大晴天开始,以黑屋子结束。
相信老天爷自有他的安排。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路要走了。
如果你开心,我随意。
 
(P.S. 连锁反应想到大神一定会问,什么叫开心?你怎么知道我开心?我怎么知道我开心?我觉得我开心就是真的开心吗?开心好吗?我觉得我开心就是对我好吗?你为什么觉得我开心就是好的?。。。后面的我随意请自己发挥想象海阔天空。)
 
October 17

笑话

可以把过去的事当笑话讲,那么也就无所谓了。
可以把自己的人生当笑话讲,那也没什么值得挂心的事。
世上的不幸太多了。生老病死旦夕祸福,二十出头的我们一个都还没赶上。
怎么有资格感叹,有资格厌倦,有资格愤怒,有资格评判。
在泳池里踩着水,跟朋友谈起刚在健身房里碰见的ex,说当时两个人孩子般地攀比赌气,像俗气的high-school drama。
朋友就说,oh,at least he has a pretty face.
在桑拿房里趴着休息,跟朋友聊起那些个30岁老男人的花样,半真半假地说今晚party的时候要借着酒性把他痛骂一顿。
朋友又说,what's wrong? I'm more than 30 too.
都是些吃饱了没事干的戏剧。都是些少年不知深浅的探险。
最后绕了一圈发现亘古不变的道理才真的经得起考验。
玩累了就收心了。人生还长着了,笑话还得接着讲。
朋友的一个笑话让我在车里笑到岔气,
她朋友聊天总爱说,all in my adult life....
于是她会接着问,like about two years?
那么就心安理得地高举我的young and naive继续招摇过市恬不知耻。